寿原唯

=眠里

卡埃雷安瑞金

杂食,雷点骨科

喜欢埃米

rurutia永远是我女神

为什么我管不住自己想推歌的手啊啊啊啊,但是真的很想分享啊😭

会板绘的全是神仙😭😭😭

意味不明的花吐症

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的画风啊

卡埃卡ll非典型性爱恋[09]

 
     上一章

 

  比起枯燥乏味的理论课,埃米还是更加喜欢体育课。

  户外运动!倍棒!她又是个生性活泼的,理论课过于死板,端正地坐在位置上只会想让埃米分分钟往外面走,去操场跑一圈或者仅仅只是绕个圈也好,再不济,散散步。

  体育课就被她看成是每个星期最幸福的课了。虽然体育课和班上大多数女生相性不合,埃米还是顶喜欢体育课的,女孩子们嘀嘀咕咕地抱怨着苛刻的体育老师,过于灼烈的阳光会晒黑她们娇弱的皮肤,使得她们得一层又一层地往上面涂防晒霜才敢去上体育课,不仅如此,体育老师总会勒令班上的同学在大太阳底下跑个三圈,这还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跳远和仰卧起坐的练习,这些都做完了,才会放他们自由活动。

  每每这种时候,同学们总会不情不愿地哀嚎着,想要痛斥体育老师秦始皇一样的暴行,却又不得不无可奈何地跑上跑道,在累死累活地跑完步后各自歪斜着扶着没比自己好上多少的同伴,直想顺应万有引力往地上扑倒,累成死狗一样的,旧风箱拉出的声响都比他们此刻呼哧呼哧的呼吸声要好听太多。

  肺部因为缺氧而传来阵阵力不从心的刺痛。累成死狗一样,连抱怨的心思都没有了。

  埃米大概是个例外吧,跑完步当然会觉得累,但是更重要的是酣畅淋漓,是的,没错了,跑步解压的很,这个诡异的脑回路估计班上没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埃米也就没有说出来过,大抵是因为对体育课抱有好感,埃米的体育成绩样样拿A。

  虽然自己的理论成绩只能做到中游水平,但实践水平,尤其是在体育上的实践水平属于上游,埃米觉得自己蛮骄傲。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卡米尔。

  卡米尔虽然学习成绩好(可不得嘛,人家都是年级第一了),但体育成绩真的不太拿的出手,跑步,勉勉强强跑在中间,到了后面就会因为体力不支落到后面去了。

  学霸的体育成绩不好,起码没自己好。

  埃米在原地喝矿泉水休息时,看着这次跑在了后面的卡米尔,内心如此评价道。

  这么一对比,平时被学霸碾压的落失感就平衡了,埃米内心有些嘚瑟起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卡米尔体育没~我~好~

  光光想着,埃米就觉得心情愉快。

  不过跑步还围着那条围巾,也真是不怕热啊。埃米又喝了口水,拧紧瓶盖看到卡米尔依旧围着那条鲜红色的围巾。即使现在步入了秋天,稍稍变凉了,紫外线依旧很强,尤其是今天天气相当晴朗,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夏天只是短暂地隐匿了一会就回来了。

  卡米尔这次跑在末尾,看着就很热的围巾随着她的动作扯成了一条直线,不过倒也不用担心会糊到后面同学的眼,毕竟,现在卡米尔是最后一个。

  太阳光还有点灼热,温度一点也不含糊,迎面出来的风还带着塑胶跑道特有的塑胶味,有点让人倒胃口。埃米伸出手遮掩了一把眼前亮的有些放肆的阳光,视线随着卡米尔的围巾转移,看着跑在卡米尔前面的女生三三两两地拉开了距离,有些甚至已经结束了,卡米尔还跑在后面。

  女生们的脸上还带着刚跑完步时的潮红,扶着腰费力地喘息着,时不时皱起眉咳嗽几声缓解一下发疼的嗓子。

  连艾比都跑完了,埃米向艾比递过自己多余的那瓶,帮艾比准备的矿泉水,顺手拍了拍艾比的背帮她顺顺气,艾比毫不客气地接过水就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口矿泉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喂以后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累死姐了。”艾比用手扇着风,有气无力地哀叹着,将矿泉水往脸上贴企图缓解一下热到不行的脸。埃米没有出声,事实上,她还在看着跑道上的情况。

  好不容易看见卡米尔出现在终点,这个吊车尾的家伙跑道最后总算是跑完了。

  体育老师的眉毛亲热地挤在一块难解难分,他看着卡米尔的成绩,真棒,刚刚擦着及格线的边缘。

  对卡米尔的成绩感到了由衷的不满,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收起表,吹了一声尖锐的哨子,将还在休息的同学们聚集了起来。

  体育老师锐利的目光扫了一遍懒散到没骨头的同学,他的目光所及,被盯着的同学就忍不住挺了挺软塌塌的腰好使自己严肃一点。体育老师满意了,接着说到,“接下来去跳远,女生去那边,男生那边,去!”随着他的大手一挥,同学们便不得不往跳远所在的区域走了,体育老师往男生那边先去了,女孩子们没趣地往那个方位走,在体育老师没看见的地方悄悄地说着埋怨的话。

  太阳这么大,几乎将她们烤熟了,即使已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防晒霜,也依旧担心在体育课上会晒黑肤色,不由得想要埋怨体育老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女孩子可是娇贵的,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这样一想,便舒畅了很多。

  但跳远还是要跳的。

  埃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卡米尔,卡米尔此刻正在松围巾,她的呼吸因为刚跑完步此刻还有些紊乱,平日里白到没有血色的脸色也多了几分潮红,连额头都出现了一层薄汗,鬼使神差的,埃米开口问道“围巾要我帮你拿一下吗?”

  卡米尔扯围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谢谢。”

  没意思,埃米转过头,没趣地撇了撇嘴,亏她还以为卡米尔会很热。

  这次的跳远和平常相比没什么变化,也没什么难度,照例收到了来自同学们的一阵惊呼。埃米满不在乎地拍拍手上的灰,退了下去看别人的跳远。

  也没什么好看的,埃米在心里默默的想,太无聊了,可是让她觉得有趣的人现在还没开始跳远,也只能耐着性子看着其他人跳,一边在内心评价着她们动作的规范性,不,那个不行,肢体不协调,那个,哎呀,也不行啊,重心太往前倾了,埃米在内心嘀嘀咕咕了一大堆,所幸没有人会读心术,不知道她现在想的。

  终于轮到卡米尔了,埃米提起了一点精神。站在原地看着卡米尔微微运着气,做着跳远前的准备,可能是因为太阳晒得人眼花,或者是先前的跑步跑的她头昏,卡米尔的腿有些发颤,动作也有些虚浮,埃米刚想开口提醒卡米尔的重心不对,会摔倒的,卡米尔就奋力地往前一跃。

  卖力是卖力了,可惜她跳的不太好,而且还摔倒了。左手被粗砺的地面摩擦的渗出了血丝。卡米尔坐在地面上忍不住抽气 。

  周围是一片诡异的沉默,一些女生,比如薇薇安,想扶又不太敢扶,最后咬着嘴唇,犹豫地收回了手,决定让卡米尔自己爬起来比较好。埃米皱了皱眉,上前几步,扒开人群,“麻烦让一让。”

  人群散开了一些,埃米好容易地挤了进去,便看见卡米尔跌坐在地上,先前因为热而变红了一些的肤色此刻有些苍白,嘴唇绷得很紧,几乎崩成了一条线。

  这是……崴到脚了?埃米又走近了一点,蹲下了身查看卡米尔的伤势,果然。
 
  卡米尔原本细瘦的脚踝那里现在迅速地肿了起来,并且肿得老高。

  埃米于心不忍,从腋下拖着卡米尔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好像现在也只有自己能够扶卡米尔一把了。

  埃米内心蓦地蹦出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卡米尔好不容易站稳了,止住了埃米想要喊体育老师的声音,脸色苍白地挣开了埃米的手,“谢谢,我自己会去医务室的,不用麻烦别人了。”即使那个人是体育老师,但凡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事,卡米尔总是不太想麻烦别人。

  埃米有点气恼,但接下来她看着卡米尔往医务室去的动作又气不起来了,那单脚跳的别扭姿势让埃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快步跟上卡米尔,扶住了这个倔到要死的人,没好气地说道:“就这样跳着去?那你可真行。我扶你过去总该行吧?”

  “不……”

  “别嗦话!我只是关心一下同学,团结友爱懂不懂?互爱互助而已!”埃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卡米尔。

  天知道她怎么敢瞪卡米尔的。

  在那一刻,埃米只觉得卡米尔这样子,也许真的会孤零零地一个人去医务室上药,……毕竟她在班上没有朋友,大多数人也对她敬而远之,最后,她还拒绝别人的帮助,哪怕是体育老师的帮助。

  那景象好像有点惨。

  卡米尔被埃米那么一瞪,讪讪地闭上了嘴,收回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去就被强行按压下来的拒绝的话,明明之前怂到不敢和她说话的也是埃米吧……之前还怕她怕到要死。

  卡米尔默默想着,最后轻手搭在埃米的肩上,“那么麻烦了。”埃米甚至还没意识到卡米尔已经搭上来了。

  埃米扶着这么一个扭伤了脚的人走了几步,觉得卡米尔一蹦一跳地走还是别扭地很,在走出去几步后,她停了下来,忖度了一番,之后叹了口气,“得了得了,我背你吧。”

  卡米尔好像一下子无措了起来,连带着神情都出现了一点茫然,背……她?

  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别想多了,背着走更快一点,我又不是没有背过别人,还是说你更想麻烦体育老师?”埃米又忍不住想翻白眼了,她是真没见过像卡米尔这样难搞的人。

  直接一背不就了事了吗?

  不过说实话她心里有点悬。

  埃米蹲下了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到:“上来。”

  埃米的肩膀不算宽阔,以自己的视角来看,甚至还有些单薄,卡米尔迟疑着,她不太想麻烦别人,但埃米……埃米大概是个特例。

  卡米尔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动作,停顿了很久,久到那只脚有点发麻,而埃米就这样蹲着,也不催,就这样僵持着,她柔软的头发在微风里轻轻浮动着,在午后的阳光下被抹上了一层栗色的光泽。

  最后卡米尔卸了口气,轻轻搭上埃米的肩膀。

  埃米顺势背起了卡米尔,而卡米尔,她的手局促地都不知道要往哪放了。

  埃米本来都做好了吃力的准备,结果卡米尔背起来也没重上多少,虽然不算轻,但也绝不吃力。

  “环住脖子啊,你想摔下去吗?!”埃米感受着卡米尔将手搭在肩膀上,不得要领地想要接触到埃米又没有做到,埃米又忍不住开口训到。

  “……”卡米尔迟疑地环住了埃米的脖子,她用的劲很小,只勉强围住了埃米的脖颈。

  “……”这回轮到埃米沉默了,卡米尔不知道什么做的,这么大太阳下手指居然还有点凉。

  不过蹭上去还挺舒服的,免费冰块谁不乐意要?埃米内心飞快地闪过这种想法。

  背卡米尔自己好像也不太亏。

  “你到底吃什么长的,164还这么轻?”埃米开口问道,说完想啪啪打脸,弄得自己巴不得卡米尔更重一点来凸现自己的能耐一样,她背着卡米尔,一步一步地向医务室走去,倒是没有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感,脖子处的皮肤被卡米尔的皮肤接触到了,凉凉地相当舒服。

  卡米尔趴在埃米背上没有说话,她的呼吸拍打在埃米的耳背上,掀起的小小气流吹得埃米觉得耳朵有些痒。

  埃米有些高的体温透过衣料传了过来,无端的让卡米尔觉得熨帖,她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此刻的心跳频率有些异常。

  ……奇怪,之前跑完步还没恢复过来吗?

  “饭。”卡米尔蹭了蹭,到最后,闷闷地回答道。

  按照以往,她是决计不会这样回答的,但这次莫名其妙的,就说出了那么不符合自己风格的没营养的话。

  “我还蛋糕嘞。”埃米不由分说地怼了回去。

  “……”卡米尔默默无言,收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搂紧了埃米的脖子。

  埃米背着卡米尔,不算轻松,但也不算艰巨地将卡米尔背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校医姐姐看到卡米尔扭伤了脚,很贴心地给卡米尔处理了一番,又给她肿起的脚踝敷上了冰块,对埃米,背着卡米尔来医务室这件事有些好奇,因为,这种事大部分是由体育老师做的。她鲜少见过女孩子背别人,忍不住问道:“关系这么好啊?”

  埃米抢在卡米尔之前回答了,“不,她只是我同桌。”

  “哦……”校医了然地点头,“那同桌间的感情真不错。”

  感情不错?

  埃米在内心纳闷了一番,也称不上多好吧,只是普通的同桌情谊。她只是顺手帮个忙。

  敷上了药,埃米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刚刚背卡米尔还是有点累,她出了一身薄汗,等汗干了个差不多,休息够了,埃米睁开眼睛,刚好撞进了那钴蓝色的深海里,卡米尔睁着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埃米。

  是平静而柔和的钴蓝色。埃米在内心嘀咕了一下。

  还有些燥热的风吹拂过耳边的碎发,撩拨得有些发痒,那种温度让埃米的耳尖微微发红,能够听见此刻有些异常的心跳声。

  果然,先前背卡米尔太累。

  埃米在内心下了个结论,但此刻也算休息够了,埃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次重复了先前的动作,“上来,我背你回教室,假我会帮你向老师请的。”

  卡米尔从上方看到了埃米头顶小小的发旋,内心有根弦被隐隐地触动了一下,她轻声地回答了一声,“好。”

 

  自埃米扶起卡米尔后,女生那边的气氛就变得有些诡异。

  当看到埃米甚至背起了卡米尔时,她们更是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那是埃米?……那是卡米尔?她肯让人背?还有埃米你怎么这么熟练的?我们记得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背人吧?

  “那个……她们关系这么好的吗?”终于有个女生鼓起勇气弱弱地开口,得到了其余女生沉默的点头,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也许只是埃米送同桌去医务室的原因呢?她说的互帮互助……”有一个小个子的女生开口,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自己也不信服了。

  “埃米是要和卡米尔当朋友吧?为什么要和那类人当朋友啊?”有个女生小声地议论起来。

  “哈?埃米和谁当朋友要你管吗?你谁啊?”艾比不由分说地怼了回去,顺带着翻了个白眼。

  女生涨红了脸,“我也只是说说,你干什么啊!”艾比摊开了手,“哦,那我也很抱歉,我就是这样子心直口快,那还真对不起。”

  女生见自己无话可说,也只能忿忿地咬着嘴唇闭上了嘴。

  艾比在那边狠狠地皱起了眉。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埃米。

  按照埃米的性格,该要保持距离的人她是绝对要保持距离的,这回埃米的举动让她这个当姐姐的都有点吃惊了。

  先前说要还人情,还的是卡米尔的人情?

  明明之前还说自己讨厌卡米尔,要和卡米尔保持距离,那么她现在是要和和卡米尔做朋友了?

  朋友……?大概是这个原因吧,暂时解释不清了。

  艾比揉了一把头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深想的好。

 

 

 

 

 

卡埃ll狩猎

意味不明的摸鱼短打,
暗搓搓地想写点别的。
这个卡很黑注意!
ooc!!!
ooc!!!
ooc!!!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有缺陷。

“前辈,今天的原来是提拉米苏吗?”男孩“哇”了一声,蓝的通透的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单纯的孩子。卡米尔在心底默默的评价道。

  “叫我卡米尔就好。”卡米尔微微笑了起来,将甜点叉了一块送到埃米的嘴边。

  男孩迅速涨红了脸,“诶?诶?这样子吗?被我吃掉也没关系吗?”

  “没问题啊,埃米。”卡米尔将提拉米苏往埃米嘴边送,并且将整块提拉米苏往埃米手里塞,在埃米还在愣神的时候站起了身,恰到好处的笑容很好的消解了埃米的紧张,埃米不再犹豫,切下一小块提拉米苏品尝起来,卡米尔微笑着看着一切,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埃米看上去很喜欢甜点呢,尤其是我的甜点。”

  “诶?诶?”埃米在原地直接红成了一个番茄,脸色潮红着,想要说出什么话,嗫嚅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任由红晕布满整张面孔。

  好极了,一切顺利。

  卡米尔轻快地想着,脚上加快步伐,脸上尚且还带着那若有若无的微笑弧度,在不被埃米看见的地方又加深了一些弧度。猎物咬上饵,并且暂时还不会放弃了。

  那个男孩小卡米尔两届,本该是碰不上的,可是偏偏遇见了,既然不幸的被自己遇见并且被自己感兴趣上,那便是注定了的吧,碰上自己这样子的人。

  他不该遇上我的,卡米尔的手指轻轻抚过嘴唇,上面先前还沾着提拉米苏甜到发腻的可可粉味,此刻有些干涸到发苦,卡米尔神色莫测地想着,毕竟他是个单纯地如白纸一样的孩子。

  这张白纸尚且还没有被任何浓墨重彩沾染过,卡米尔,他是实在是好奇若是由自己沾染上那一笔,那个叫做埃米的孩子又会变成什么样。

  这样一想果然很有趣,卡米尔光是想着就觉得后续会非常有意思,戏剧,并且是由自己引导的戏剧,总归是要放到后面才有意思的,看着埃米意料之内的反应,卡米尔会在心里默默地上扬起嘴角。没办法,埃米这种人太好看懂了,也太过于信任别人。

  也许,埃米是不该长成那副样子的,若是他没有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眸和黑发或者是干净的眼神,卡米尔觉得自己是不会注意到这个比祭祀用的羊羔还要单纯上几分的家伙的。

  他不该有那双眼睛的,蓝色过于透彻,只会想让人玷污那双眼睛。卡米尔交叉起手指,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属于自己的表情用起来还是不太适应,而微笑,只是脑部神经指令下的有意识的动作反应。
 
  太久果然还是不适应。此刻他的表情若是被埃米瞧见了,绝对会大大地吃惊一把,毕竟,卡米尔在他面前可一向是微笑着的,但埃米暂且不知道这种笑的意义,卡米尔没有点灯,只燃起半支残旧的蜡烛,蜡烛上豆大的烛火不安地跳跃着,卡米尔的五官在昏暗的烛光下模糊不清,深色的阴影刻得脸庞棱角分明,看上去渗人的很。用不是自己的表情强行安到自己的脸上,果然不是件什么愉悦的事。

  该说这才是他本来的面貌。

 

》》》

  “前辈也喜欢甜点的吗?”埃米惊喜地问道。

  “甜点可是我的爱好呢。”卡米尔如是回答道,手上拎着的袋子上还印着埃米常去的那家店的logo,卡米尔一向是想到什么便会付诸行动的人,埃米的喜好习惯,连平日里的活动范围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卡米尔的眼睛紧盯着埃米,手指又悄悄攥紧了。

  他不喜欢甜食,甚至是厌恶,甜腻的口味,即使只是那股气味也能使他倒尽胃口,但是现在是例外,为了某个暂时感兴趣的猎物,暂且忍一忍吧。

  “想不到前辈也喜欢甜点。”埃米眯着眼睛笑的很欢畅。

  “因为很可爱,当然埃米更可爱。”卡米尔笑着用纸巾帮埃米抹掉了嘴角的奶油,埃米的脸色又一下子变红了。

  “……”他张了张口好像要说点什么,最后又闭了嘴。

  “怎么了吗?”卡米尔状似惊奇地问道,又忍不住在内心勾起了嘴角。猎物已经上钩了,显然这份诱饵放的格外正确。

“没什么……”埃米小声地说道,耳尖却是红了个透彻。

 

  这是之前的故事,看起来一切顺利,自己的计划也在平稳地进行着。
 
 

  “大哥。”卡米尔的声音在浓稠的夜色里响起,接着围着猩红色围巾,能够使地上的血迹更加稠黏的少年身影显现出来。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他好像一点也闻不到,或者是,麻木。粘稠到一定程度的地面踏上去便要粘住了脚,大概是垂死之人拖着他的腿做出的最后一点挽留。但卡米尔一点也不介意。

  卡米尔站在角落里,看着雷狮手上的动作,冷眼看着那帮不自量力的家伙,并且在内心分析着雷狮的招式,默默记在了心里。毫不留情地揪住某个还没死透的倒霉蛋的脖子往墙上撞,或是给那些还在地上抽搐的人的肚子或脆弱的脖子上抹上几刀,偏偏还越过了大动脉,但又是繁多的伤口,猎物只能从破旧的不比旧风箱好上多少的胸膛里苟延残喘地呼哧着,在死神拎着镰刀收割走他的灵魂前,在人间多呆上一会儿,才能在最后鲜血流失过多的痛苦里投入天堂,抑或是地狱。

  雷狮拎着早已血迹斑斑的棒球棍,又敲上了旁边那个倒霉家伙的脑袋,令人牙酸的头盖骨碎裂的声音响起,墙上和地面上瞬间布满了这个倒霉蛋喷射状的血液,自然,离他最近的雷狮也没有幸免。雷狮抹了一把脸上飞溅到的血液,满不在乎地啐出一口血,扛起他的老伙计,在惨淡的月光下忍不住挑起了眉,“怎么?”
 
  “一切顺利。”

  “嗤。”雷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放下自己的武器,斜乜了一眼自己的堂弟,摩挲着下巴,最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被你看上,那个家伙也真够倒霉的。”

  “也许。”卡米尔在月色下裂开了嘴角,露出一口白森森的锐齿和某种肉食性动物才有的笑容,在一地的血色斑驳中看上去瘆得慌。
 
  猎物已经基本上上钩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

   埃米攥着手里的情书,内心紧张的要死,他站在卡米尔的班前,忍不住在内心一遍遍地默念着在镜子前演练过的说辞,卡米尔是在后面才出来的,他出来的真的有点迟,平日里本该早早就走了,现在空空如也的教室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倒像是要等谁一样刻意的停滞在教室里。

  卡米尔拉开教室的门,状似惊异地看着埃米红透的脸,埃米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所仰慕的对象,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切说辞又不知道被忘到哪去了。

  幸好卡米尔脸上一贯温柔的笑容使他鼓起了勇气,卡米尔用着最柔和也是最虚伪的微笑问道“怎么了吗?”

  “那个……卡米尔学长……我……我喜欢你!”男孩磕磕绊绊地表了白,向卡米尔递过了自己费煞苦心写就的情书。

  “好啊。”
  随着卡米尔的回答,埃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咧开笑容,甚至是露出了那颗只能称得上稚气的虎牙。

  猎物被他捕住了,还是牢牢掌控的那种。

  卡米尔眯起猫一样的眼瞳笑了起来,可是他知道,这不是爱。

悄咪咪地摸了一个很有病(不是搞笑向,是真的有病)的卡埃小短篇,卡米尔很黑很有病,ooc特别严重,就有……有人要看嘛?

弱弱的问一下

要是有人看我就放出来吧(´д`)

卡埃卡ll非典型性爱恋[08]

  依旧没什么灵感……,果然我写不来她们的日常。
  蛋糕的做法依然是网上找的……
 

     上一章

  在课间,尤其是大课间写试卷似乎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埃米尽力地向前拉直自己的胳膊,伸了个懒腰,看着周围吵吵嚷嚷的同学,一下子就没有写作业的心思了。

  沉闷了许久的同学们在大课间迎来了解放,一时间收不回自己欢腾的想要策马狂奔的心情,抓住一个人就扯起了话,好了,这下子,那个人也被带动起来了,如此推而广之,全班都吵得要命,剩下几个在咯嘣咯嘣地吃着薯片,淡定地听着他们的话题,时不时伸出沾了粉末的手指指点一下,再插上几句话。

  当然,也有人是在写作业的。

  卡米尔又在写试卷。

  今天天气好的出奇,今天的天空属于那种蓝到心颤的好天气,大朵大朵的云堆积着,让人一下子心情就变得好起来了。秋天的阳光有点减弱,但这不妨碍阳光强烈,埃米坐在教室里,瞥着卡米尔伏案学习的身影,忍不住想要出去晒晒太阳,至少,溜个圈。次而求之吧,那就和自己沉默寡言的同桌说说什么话也行。

  埃米懒散地想着,她就不能歇歇嘛?明明成绩已经这么好了,学习依旧这样子拼命。埃米基本上就没见过卡米尔休息一下的时候,除了午休。

  不懂不懂。埃米在内心一阵邓摇。

  好学生的思维方式和学习方式我们这种中等生不懂。

  太闷了吧,虽然卡米尔是个面瘫,平常话也不多,没见过她和别人交流过除了学习以外的话题,但是随便的,和自己说点什么都好啊?行行行,卡米尔太被动了,得自己开口才会接下话题。埃米转了转手上的笔,余光扫了一遍自己正在挣扎着的数学,题目暂且没有什么头绪,也就暂时放弃了数学,决定聊点什么。

  “天气这么好,卡米尔,不出去走吗?”埃米挑挑眉,随便扯了个话题。

  “……”卡米尔拢了拢围巾,摇了摇头。

  “放松一下也好嘛,弦绷得太紧是会断的。”

  “对我而言,学习是一个习惯。”卡米尔淡淡的说着,围巾下的嘴角抿紧了。

  学习不仅仅是一个习惯啊,它是……我唯一的资本了。

  埃米闲闲地看了眼卡米尔,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最后干脆明目张胆地打量起卡米尔了。

  埃米之前没有认真看过卡米尔,只落下个大概的印象是卡米尔长得还可以。也是,毕竟之前怕卡米尔怕到要死。现在能够正常交流了,便明目张胆地看起卡米尔了。

  仔细地看卡米尔的话,埃米觉得卡米尔长得还真的挺好看。

  卡米尔的肤色很白,大概是不怎么热爱运动的原因,比起埃米的肤色,卡米尔的近乎是瓷白的。虽然是个面瘫,但眼睛是她喜欢的类型,眼角是微微上扬的,睫毛从侧面来看更是浓密而微卷,而柔软的小刷子掩映下的钴蓝色眼眸……真的是太对胃口了,埃米在心里默默地赞叹,卡米尔长得很符合她的胃口,或者说,卡米尔这个人很符合她的胃口。

  赞叹的同时又不免想叹气,怎么都是蓝色的眼睛,自己就差了这么多呢?

  卡米尔被她盯着,任由埃米放肆而无畏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完一圈,才终于问了句:“你看我干什么?”卡米尔依旧行云流水地解着题目,视线停留在卷面上,声音是一贯的冷淡。

  埃米不加思索地脱口一句:“看你好看。”

  说完自己在心里倒腾了一遍,感觉好像有点奇怪,可是……好像又没什么不对???

  卡米尔原本流畅的笔尖顿了一下,墨色的笔油在白色卷面上晕出一个小小的痕迹,和原来的字迹相比,看上去无端的有些扎眼。

  停顿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卡米尔的又动作了起来,笔尖在纸面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线,不算连贯的写下了一个A,偏偏左边的笔锋拖的还有点长,在一堆印刷体一样的答案里突兀地很。

  ???

  埃米有些困惑,卡米尔……应该不会介意吧?自己先前说的,不管从那个方面看,都是夸赞吧?

  埃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卡米尔,卡米尔此刻正在流利地写下答案,看都没看埃米一眼,看样子是正常的,很正常的在写试卷。

  那么就是没介意。

  埃米悄悄舒了一口气,盯着卡米尔太久,此刻心满意足地侧转了身,也将自己伏首到作业堆里去了。

》》》

  “这个星期,做戚风蛋糕好了!”埃米拍了拍手,在犹豫不决的一堆方子里决定了下来。

  面粉和塔塔粉是必备的,埃米踮起脚从橱柜里取出这两袋粉备用。

  分离蛋清这种事情信手拈来,埃米熟练地一磕,过滤出蛋清,蛋黄分装到另一口碗里,最后蛋壳流畅地拋出一条弧线,掉进了垃圾桶里安安静静地躺尸。

  用打蛋器快速地搅拌着直至产生细白的泡沫,埃米又加了20克的白砂糖,继续搅拌,直至蛋白变得稠浓。接着便不断重复这个步骤,埃米舒了一口气,放下器具,开始过筛面粉。蛋黄在打蛋白前已经打好,此刻只需要放入等量的白砂糖。
 
  面粉里还要加入一些色拉油和牛奶翻搅均匀,这个过程很关键,毕竟,面粉绞的过度会起筋影响口感,但埃米满不在乎地哼着某个不知歌名的歌,或者只是某个原创的调调,埃米也只会哼哼上几句旋律了。

  她手上动作随意极了,毕竟她已经做过好多回戚风蛋糕了,尤其对这一部分非常熟悉。

  混合好蛋白,蛋黄和面粉,搅拌均匀倒进模具,埃米用手端住模具在桌子上用力地震了两下,可怜的桌子尖叫着发出抗议,但埃米没在意,毕竟不震一下,里面的气泡出不来。

  将模具往烤箱里一塞,调到170度,埃米等了一个小时总算等到了这个祖宗。

  好不容易等到冷却了,埃米往盒子里一装,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学校,没错,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是这样了,能够和卡米尔交流一下甜点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她对戚风蛋糕很有信心,果不其然,卡米尔微不可见的上扬了眼眸,“很好吃。”

  是很好吃,蓬松的蛋糕烤的刚刚好,虽然是甜的,但不至于发腻,高含量的水分使得蛋糕尝起来很绵软,又不至于烂塌塌的,卡米尔往埃米嘴里塞了一块蛋糕,埃米唔唔地抗议着,最后舌头一卷,还是下了肚。

  “给你的诶。”给你平常给我讲解题目的感谢啦。

  埃米轻声地嘀咕了一句。

  卡米尔似乎没听见,带着笑意又问了一遍,“我说,吃蛋糕啦!”埃米往卡米尔嘴里塞了一块蛋糕。

  甜到发腻啊,埃米脸色微微涨红,觉得牙齿被蛋糕的糖分蛀坏掉了。
 



*看你好看这句话我经常讲2333,总是能够成功地堵住别人的话

卡埃卡ll非典型性爱恋[07]

  这章更新的有点勉强,最近没什么灵感。
不会烘培不知道曲奇具体怎么做,从网上找的,bug什么的尽量忽视吧……

  上一章

  

  昨天上交的试卷批改好了发回来了,埃米接过前面的同学下传的试卷,捏着试卷的边角,另一只手翻过试卷的页面,努力地在一堆黑色水笔写就的试卷里翻找出自己和卡米尔的卷子。

  好极了,翻找了没多久就发现了卡米尔的卷子,瞟了一眼卡米尔的试卷,近乎完美,一个又一个满意的大勾勾在试卷上,末梢还带的有点飘,看样子老师改的身心愉悦。
 
  除却最后一道压轴题有点小错误,基本上都对了。

  果然学霸就是学霸。

  埃米在内心默默的嘀咕着,抽出卡米尔的试卷放在她的桌子上,卡米尔一向是看着埃米放的,这回居然直接伸手接了,这让埃米有点害怕。

  然而没等埃米害怕起来,卡米尔就翻着试卷琢磨自己错掉的地方去了,埃米暗暗地松了口气,看样子卡米尔是无意的。

  又在试卷堆里找了一圈,总算发现自己可怜巴巴地挤在里面,埃米手指顿了一顿,小心翼翼地扒开外面裹着自己试卷的试卷,悄咪咪地看了看,这一看,心就拔凉拔凉的。

 
  错误率好高。埃米甚至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起了《凉凉》。

  在内心叹了口气,埃米迅速地抽出自己的试卷,将剩余的试卷一股脑地往后传,努力的挡着点,生怕卡米尔看见了要嘲笑自己。细细地翻阅了一下,便看见鲜红的大叉叉在试卷上,红的有点刺目。埃米皱起了眉,这一回大多数错在选择题上。

  这可不太妙啊。

  抬眼一看,看着老师身边围聚着的同学,埃米的眉毛亲热地更加难舍难分了。
 
手指抚着试卷上的褶皱,埃米苦恼地盯着错掉的题目。

  不该啊,为什么这样子选就错了?

  她很想弄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抿起嘴唇,从厚厚的一叠书里好不容易抽出了书,这个过程有点艰难,毕竟书被压在了五行山下,现在五百年了,终于出来了,埃米甩着自己因为抽书而扯的肱二头肌绷直的手臂,哗啦哗啦地翻到对应的章节,也没发现书上有什么可以解释得通的说法。

  伸出手指戳戳前排的同学,那位同学一看埃米指的地方,没等埃米说任何话,她就苦笑了一下,扬起自己手上错的更多的试卷,无奈地说着:“我也不会啊。”

  好吧,前面的同学不会,那后桌呢?

  后排的那位仁兄一见到埃米转过他这里来问题目了,忙不迭地摆手示意自己也不会。

  ……

  邻桌呢?埃米不死心地戳戳邻桌,邻桌在一下课就趴下去了,此刻从臂弯里抬起头,睁着一双迷幻的眼睛,迷茫的眼神聚焦了好久才发现是埃米戳的她,邻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顺带着揩掉眼泪,埃米一脸期待,连眼睛都成了★_★地看着这位同胞能够有什么高见,结果这位同志接过试卷,深沉地看了一眼,摩挲着自己的下颔,充当着深沉的思考者。最后豪气地说了一句:“不会。”

  埃米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试卷,再抬头一看,行,人更多了。老师被问问题的同学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活生生地演绎出了一场僵尸围城的错觉(bu)。偏偏还不断有同学补充上去。

  埃米觉得自己暂时没有必要去当里三层外三层里的一个,凭自己的小身板,她也挤不到那个夹心三明治的中心。硬生生地去,直接被挤成肉夹馍得了,还是省省吧。埃米郁悴地想着,觉得自己更加郁闷了。

  老师指望不上,至于卡米尔?那还是算了吧。

  翻书也不行,同学也指点不了,老师更加不行,难道放到课上统一讲时?

  好烦……

 
  埃米郁闷地抱住了脑袋,盯着试卷,简直是要把它盯出一朵花来。

  这时候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G2期的DNA含量也是4N。”

  是一直充当着沉默的小伙伴的卡米尔。

  埃米诧异地看着卡米尔,不该啊,卡米尔居然和她搭话了。

但这时候想要弄懂题目的求知欲占了上风,也不管自己之前怕卡米尔怕的要死,现在埃米鼓起勇气决定用学渣的问题反驳回去。

  “可是C项,缺乏营养物质的细胞不就不能继续生长了吗?”

  “就是因为缺乏营养物质,合成蛋白质受阻,所以可以得到大量G1期细胞。”卡米尔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波。

  “……”埃米低下头琢磨了一番,觉得卡米尔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那行,C项是对的,那B项怎么就对了?B项的话,即使G2期也是这样的,可是M期也是可以得到的啊?”

  “……”卡米尔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思怎么解释给这个钻牛角尖的人听,她在桌子上扯过一张草稿纸,不容置疑地说道:“看着。”

  埃米禁不住往她那边凑了凑。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的有点近,能够看见卡米尔耳畔垂下的头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还挺好闻,话说卡米尔身上的味道蛮清淡的,胡思乱想着,埃米眼睛盯着卡米尔画的图像,嘴上不停,“然后呢?”

  卡米尔干脆地画了一个DNA含量的坐标图,“按照图像,G1期的DNA是2N,S期的DNA复制,介于2N~4N之间,G2期是4N。而选项讲的是,‘根据不同的DNA含量的细胞数目,可推测M期在细胞的大致比例。’M期是4N,对吧?”

  得到了埃米肯定的一个点头,“4N时不只有M期,G2期也是,所以不能推测4N时究竟是M期还是G2期。”

  埃米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手,眼睛放光,“原来是这样!这么一将好有道理。”卡米尔淡淡地看了埃米一眼,埃米才发现自己……自己似乎又欠了卡米尔一个人情,虽然问题目算不上什么,但对象是卡米尔,这就有点……尴尬了。

  埃米讪讪地想着,觉得自己欠卡米尔的有点多,更何况,上次校服的事还没有还清,这下子有点糟糕。

  所以到底该怎么还清这个人情呢?埃米忖度着,无奈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叹着气。

  一开始是要和卡米尔保持距离的,现在好像不太可行了。

  人情必须要还,更何况那个人是卡米尔。

  埃米抿着嘴,开始思考用什么来还清这个麻烦了。

。。。

  本来想着在哪些方面还清人情,结果发现似乎都不太行,埃米最后决定还是买点吃的感谢一下卡米尔,手伸进兜里的一瞬间又犹豫了一下,买吃的或者是买礼物似乎有点敷衍……

  这样一想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结果一拖就拖到了星期五,直到放学都没想好怎么还。

埃米唉声叹气地和艾比走在一块,惹得艾比频频转头看着埃米那一副衰样,“咋?失恋?”

  “怎么可能……最近有点烦怎么还一个人人情,随便买点东西好像有点敷衍……”埃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艾比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掐住妹妹的脸,“瞧你那衰样!笑一下,你不是会烘培吗?送饼干不可以吗?”
 
  埃米眼珠微微颤动了一下,搭腔道:“好像可以。”

  “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艾比嫌弃地摇摇头,拉过埃米的手在车站等着车,埃米的心情澄澈了起来,连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来,就这样决定了吧,用这个。

  只是还人情而已。

 

  刷刷刷地提早写完作业,专门腾出了时间来烤曲奇,还不能太早,不然味道又会变,埃米撇了撇嘴,将烤箱中的曲奇取出装在了袋子里,尽量普通的装好,揣着还热乎着的曲奇往学校赶,星期天提早到校,烤曲奇的原因使得这回她还拖的比以往要迟。希望来得及,埃米在内心默默地祈祷着。

  卡米尔还没来,埃米有点失望,但这没什么,将装好的曲奇饼干塞在书包里,努力不使热度消失,埃米正襟危坐,假装很认真地写起了作业,心思又不知道飘哪去了。

  所幸她没等多久,卡米尔就来了,待到卡米尔坐定,埃米赶紧地从包里拿出曲奇,万幸,它还是温的。

  埃米拆开袋子,装作随意地往卡米尔那边递了递,用最最淡定的声音说到:“吃吗?”,与她的表情相反的是内心,老不淡定了。

  出乎意料的,卡米尔沉吟了一会,接着说到:“吃。”
 
  好极了,埃米悄悄舒了一口气。她要是拒绝,那真的会相当尴尬。
 
  埃米将曲奇往她那边一塞,“我吃不下了,就都留给你好了。”

  卡米尔拈起一块曲奇,慢慢地咀嚼着,嚼的真的慢极了,埃米看的一阵紧张,她记得自己尝起来时味道还不错的,现在不知道变得怎么样了。

  “你的曲奇味道很好。”卡米尔咽下以后淡淡地说道,这话让埃米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但卡米尔随即补充了一句,“黄油130克,粉类200克,液体50克会更好一点,当然,不绝对,但加几滴香草精更好。”

  埃米听得心情激动,连眼睛都亮了起来,她现在能明白二次元的小伙伴遇上同好时的激动心情了,因为她也是,她甚至想拉住卡米尔的手摇上一摇,她的爱好是烘培,但这个爱好在班上找不到同好,现在有了!卡米尔就能够和自己交流一下!

“我是自己摸索的,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放。”埃米笑了起来,卡米尔看了她一眼,往埃米嘴里塞了块曲奇,“谢谢了,曲奇很好吃。”卡米尔的声音好像染上了点笑意。

  埃米猝不及防地被卡米尔塞了一块曲奇,曲奇的浓郁的黄油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不由得舔了舔牙齿,内心有点郁闷明明是给卡米尔的,结果又被自己吃掉了一块,但找到同好的高兴一时盖过了其他心情。她眯起眼睛,也笑了起来。

  校霸的妹妹喜欢吃甜食,这个属性好像有点可爱。

  等到平静下来,慢慢地思考着卡米尔的所作所为以后,埃米觉得卡米尔似乎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糟糕。

  “偏见……”埃米忍不住轻声咕哝了一句,对卡米尔一直抱有偏见,不就和班上某些喜欢说三道四的女生一样了吗?
 
  她抄起自己还剩着的一道题,“卡米尔,我能问你一道题吗?”
 

  “哪道?”

  于是像正常的同桌一样,她们渐渐熟了起来。

 

 

 

 
 

本该是放沙雕条里的大头,结果发现不能拼上去→_→

画第一格的小柠檬时突如其来的脑洞,所以这一对叫啥?贴纸组?

  想不到最艰难的是把画好的拼接起来,想吐血。只会画大头,肢体崩坏啥的无视吧

卡埃卡ll非典型性爱恋[06]


  努力写长一点,卡米尔终于被我想起是主要人物了……
  这章谜一样的狗血和ooc
   
  各位小可爱粽子节快乐(≧3≦)
 
上一章

 

  埃米怕卡米尔的另一个原因是卡米尔本身,之前有说过光光卡米尔一个,埃米也惹不起。

  卡米尔自然也能看出埃米怕她,甚至是讨厌自己,想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女孩虽然尽可能小心地掩藏自己畏惧的情绪,但是那种不肯再越一步的疏离客气的态度无一不昭示着埃米怕自己,以及,不喜欢自己。

  这种事情……习惯了。

  其中的原因,其中一个大概是因为自己是雷狮妹妹。

  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那件事的影响。

  说到那件事……果然还是处理的不够干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任何不对。

  卡米尔垂下了眼眸,任由睫毛掩住眼底浮动的情绪。

  埃米,或者说全班,都是在那件事情以后才知道卡米尔原来是雷狮妹妹的。

  这着实令人惊讶。

  毕竟他们虽说是兄妹,但从眉眼上看算不上相像。只有细细的瞧了,费尽心思要找到一点相似的地方,才能在那两张脸上找到一点重迭的地方。

  两个人的性格脾气爱好还有身上的气质都相差甚远,平日里是怎么也不能把他们扯在一块的,说是兄妹,愚人节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他们真的是兄妹吗?不少人小声地嘀咕着,对于这件事的可信度深刻地怀疑起来。对于周遭的揣测和质疑,雷狮仅仅是冷笑了一下,他笑起来了,那可真要命,被他打量的人夹紧了双腿,觉得寒毛立竿见影地立了起来。

  雷狮说道:“卡米尔长得像母亲,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不敢,雷总你说的都对。

  被那双眼睛盯着,即使有再多疑问也只能往肚子里吞,战战兢兢的议论声彻底消失了。

  埃米已经忘记是哪一天,反正不会是个重要的一天,是在哪个上午或者是黄昏知道这件事的。那个和她提起这件事的女生又是以什么态度开口的,埃米已经有些淡忘了。

  大概是某节无聊到难以排遣的自习时间。

  埃米的邻桌,一个剪着短发的女生突然凑了近来,压低声线,以一种八卦的语气谈了起来:“喂,埃米,你知道吗?卡米尔是雷狮的妹妹!”

  埃米抬起了头,看向那个脸上带有兴奋神色的女生,眉尖挑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除此以外就没什么变动了,她开始等待女生接下来的话。

  短发女生似乎是因为没有看见埃米更多的表情而有些不甘,她追问到:“雷狮你总该知道的吧?”

  可不得吗?堪称校霸一样的雷狮,谁不知道啊?自己上次还直观了雷狮打人呢。

  埃米默默的想着,点了点头。雷狮恶鬼一样的紫色眸子在脑海里浮现,让埃米禁不住抖了抖。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卡米尔是雷狮的妹妹,而且好学生一样的卡米尔也会打架。她好学生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女生“啧啧”地感慨了一下,对这件事表示了十足的惊异。

  “她会打架?”埃米这时候倒有些惊奇了,她忍不住反问道。

  “对啊,打的可凶了,高三的米拉学姐上次被人打了,哎呦,你是没瞧见,那脸肿的呦,直接从巴掌大的脸肿成了猪头,偏偏还只打了一边,你说是不是打匀称一点?而且据米拉的同伴们说,是卡米尔打的。”

  短发女生以一种惊奇而又略带兴奋的语气谈了起来。

  “哇……打的这么厉害。”埃米掩住嘴,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既惊讶又恐惧。“对啊对啊。”女生忙不迭地点头。

  “不过打的这么厉害,再怎么样也该有个理由吧?”

  没有再听见埃米附和的声音,反而听见埃米这个问题,女生脸上的笑凝滞了一秒,然后勾起一个勉为其难的笑,“谁知道呢?传闻说是因为不顺眼,一句话吵了起来,就打成这样了。”她摊摊手,“都是校霸的妹妹了,打架还这么凶,还用得着讲理吗?”

  传闻,一个暧昧不清的词,底下是什么暗流涌动都可以用这个词来模糊界限,真正清楚的,恐怕只有身处其中的当事人。

  ‘传闻是这样讲’,‘他们都这样说。’

  众说纷纭下出现的统一说法,那事实就是这样了吧,否则她怎么就不反驳了呢?就是因为真相是这样让她哑口无言了吧。

  即使真相不是这样,也只是附和的一份子而已,责任再怎么推也退不到自己头上来。

  埃米深知舆论的可怕,内心忖度了一下女生的话。

“那还真是不讲理。”埃米敷衍的笑笑,随口应答道,内心却翻了个大白眼。

   米拉学姐也不是个什么正规正矩的学生,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副校长就在学校里大摆大小姐脾气,化妆逃课混酒吧,换男朋友比衣服还快,怎么高兴怎么来,老师们偏偏还不能拿她怎么样,就差直接混社会了,怎么看都不是正经学生该有的样子。

  在内心权衡了一下,对女生的话,埃米信了一半。

  卡米尔应该是雷狮妹妹,这点没什么可以找乐子的,就算不是,那也没什么关系。对于卡米尔打架可能是真的,打架的理由暂且保留意见。

  虽然这不关她什么事,但卡米尔会打架这种事就很要命了,他们两兄妹都是利刃,没有一个惹得起。

  自己应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幸好自己和卡米尔不熟,也没有什么接近她的时候。

  可是很快的,埃米就被啪啪啪地打脸了。

  因为之后,卡米尔就变成了她的同桌。

 

*

卡米尔被堵在了过道里,这个点人早就散完了,空荡的过道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堵着自己的5个女生,她们簇拥着为首的一个女生,将卡米尔的退路堵住了,脸上带着即将围猎的兴奋感,而卡米尔,就是她们眼中可怜意见的落单猎物。

  她们看卡米尔不爽很久了。

  拽什么,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当好学生,谁不知道她只是一个私·生·女。

  平日里紧紧地围着雷狮转,仗着雷狮对她态度不一样一点就这么一副拽样,拽给谁看啊?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还想着勾引雷狮?简直笑死个人。

  “喂,对面的,你撞了我,怎么着,是想找事吗?”为首的那个烫着波浪卷,涂着口红的女生挑衅地开口,她的声音有点尖锐,分贝现在拔的还有点高,在这种环境下更显得刺耳。围住女生的四个女生也在蠢蠢欲动,眼底放着饿狼般兴奋的光,预备着什么时候女生一声令下,就扑上去撕碎这个可怜的猎物了。

  怪她太蠢,想抢大姐头看上的人。

  五个对一个,再怎么着,卡米尔也讨不到好处。

  挑事?

  卡米尔盯着那个女生涂得鲜红的嘴唇一开一合,在内心冷笑了一下。

  在这么空旷的走廊里故意的往她这边撞过来的,不就是她吗?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啊?私生女?”

  女生捂住嘴吃吃地笑了起来,那四个跟班此时此刻也爆发出放肆而嘲弄的大笑声。

  想找事?一帮蠢女人也不找个好点的地方。

  卡米尔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监控的摄像头,打量着女生化了妖艳浓妆的脸,辨认出了这是高三的米拉。

  卡米尔用一种相当平静的声音说到:“所以呢?”

  米拉淬了毒的眼神在卡米尔脸上游走了一圈,企图在卡米尔脸上找到一点被戳到痛处的神色或者是被围猎的恐惧感,可是没有,卡米尔的表情平整得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褶皱。

  她没有t看到卡米尔惊惧的表情,反而听到了这么一句。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绕着雷狮转!”米拉红着眼大声地吼道,因为化了浓妆显得轻佻的脸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嫉妒,嫉妒的要命。米拉盯着卡米尔的脸,咬牙切齿地想起上次众目睽睽之下,向雷狮表白被拒的尴尬场面。

  嫉妒如疽附骨,在心底疯长,啃噬着骨骼,咬的咯咯直响,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小姐哪里遇到过这种耻辱,一向是她拒绝别人,还没有人拒绝过她。

  于是这种怨恨就转移到了卡米尔身上。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私生女就可以得到雷狮的特别对待!

  米拉见卡米尔一直沉默地看着她,眼神不躲不闪,内心更加怨愤了,脸上显出恼羞成怒的神色,她叫嚷着:“扒光她的衣服,给她点颜色瞧瞧!当她是谁!”

  说着就要来扯卡米尔的衣服。

  卡米尔轻巧地往旁边躲了一下,避开波浪卷向她袭来,意图扯坏她衣服的手,一个肘击击在她的胃上,横腿扫向了旁边向她扑来的女生的腿。

  卡米尔用的劲很大,那个女生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哀嚎着,卡米尔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抓住背后的女生的手腕,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过肩摔。

  女生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在柱状的阳光下飞舞旋转,她忍不住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内脏都要被震出来了,浑身的骨骼在接触到地面那一刻止不住地叫嚣着疼痛,但她只能以一种难堪的姿势倒在地上,发出似是而非的呻//吟声。

  那边的混战还在继续。

  剩下的三个女生见自己讨不到好处,决定联合起来对付卡米尔。

  但卡米尔哪里会给她们这个机会,闪避过最旁边的女生的攻击,抬腿狠狠地一踹,连带着将她旁边那个女生也踹了出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女生在那边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气。

  她今天穿的是硬底的鞋子。

  看起来效果挺不错。

  卡米尔俯身躲过米拉想要抓住她头发的手,一个膝顶,将波浪卷狠狠地贯到了墙角,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叫来自五脏肺腑的问候。

  腹部痛的要命,更痛的是胃,它前不久才接受了来自卡米尔的一番洗礼。胃酸一阵阵地上涌,恶心得想吐又吐不出来。

  但米拉还是倔着,想要掰回一点局面,哪怕只是弄皱卡米尔的衣角,扯乱卡米尔的头发。

  卡米尔抓住米拉的手,轻巧地一折,只听咔擦一声,女生惨叫了起来。

  声音里是盖不住的痛楚,分贝大的让卡米尔觉得自己耳膜被震得有点疼。

  卡米尔将米拉的左手腕弄脱臼了。

  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苦楚,她喘着气,连眼泪都痛出来了,糊的眼妆一片狼藉。

  卡米尔冷冷地看着她在那边痛的要死要活,神色极冷地开口:“劝你不要没事找事闹大小姐脾气玩,否则到最后怎么被人打的也不知道。”

  米拉瑟缩了一下,虽然疼得要死,但被卡米尔这么一讲,内心的火气也上来了,她不顾身上被打的地方泛出的疼痛,口不择言地嚷嚷了起来:“你不就是仗着雷狮对你好点吗?!雷狮眼瞎对你这种私生女好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可是副校长!”

  卡米尔的脸色已经冷透了,钴蓝色的眸子里沉淀出了一股浓郁的墨色,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米拉一个巴掌,那一瞬间甚至盖过了其他人的声响,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只听见极重的“啪”的一声,米拉的头随着卡米尔的力道偏向了左边,连卡米尔自己都觉得手被反震得有点痛。

  米拉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她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卡米尔,捂着的脸迅速肿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迅速地滚了出来,混着糊掉的妆容,看上去既狼狈又可笑。

  卡米尔向来平静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愤怒的神色,她揪住米拉的领子,原本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戾气,“这是教训,嘴长在身上就要管好,我大哥怎么样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这时候看上去倒是和雷狮相像起来了。

  卡米尔也不过164,这样子看着那个有着170的女生时,米拉竟然觉得自己被俯视了。

  但这不是重点。

  雷狮是卡米尔的哥哥……?!

  她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

  这种认知让米拉害怕地开始发抖,她捂着被打肿的右半边脸,呜呜的抽噎着,甚至于打出了哭嗝。

  卡米尔连眼神都不屑给她一个,径直离开了。

  临走时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你们大可以去德育处和校长室闹,我已经录音了。这边的摄像头也能证明是谁先动的手,连话都不懂得怎么讲的家伙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嘴,学学什么叫教养再出现吧 。”

  内心翻腾着一股子的怒气,卡米尔快步的离开了。

  刚刚应该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给弄脱臼的。

 

  也许是这一架的原因,自那以后,米拉再也没有找过卡米尔的麻烦,只剩下运气极不好时撞见她的惊惧又厌恶的眼神,连带着平日里嚣张的气焰都收敛了不少,倒是没有乱讲话。

  
  ……
 
  不过是帮欺软怕硬的家伙。

  卡米尔合上书,面无表情地想着。

  虽然她不介意打架,但是牵连到大哥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估计这次事情大哥有插手,否则也不可能偃旗息鼓到什么也不说。

  卡米尔是雷狮妹妹这件事就被知道了。

  一个打架很凶残的女生。这件事几乎颠覆了整个班对卡米尔的评价,原本以为卡米尔只是一个安静读书到死板的人,现在看来,这个评价有失偏颇。

  明里暗里对她不满的人也不敢再找卡米尔麻烦,毕竟她可是雷狮的妹妹。

  至于卡米尔是私生女这件事就只有高三那几个人知道了,但她们暂时还不想被雷狮送进医院,因此卡米尔的同学们或是不知道了,或是知道了也不说出口,撕烂他们的嘴也不想招惹上雷狮。

  卡米尔除了多了一个雷狮妹妹这个身份外,好像什么也没变化。

 

这章写的真狗血……
我不会写打架,意会一下就好……

 

卡埃卡ll非典型性爱恋[05]

 写的还是有点短啊……

      上一章
 

 
 

    雷狮的班主任是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油腻男人,他对于雷狮再一次违反校规打架,不,性质更严重一点,打人,还把人打进医院这件事非常头疼。

  “雷狮,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班主任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车,天知道他在知道雷狮惹出这么大的一件事时血压那叫一个猛增。

  雷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微微扬起下巴,“你管得着吗?”他背着手站在班主任面前,即使只是这样子简单地站着,也透出了一股子的倨傲。

  脸上的线条依旧是棱角分明的,带着薄凉意味的唇紧绷成了一条线,显示出了主人烦躁的心情。

  “你打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的事情还要严重的多,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和你谈一下,提醒你收敛一点,这里毕竟是学校。不是什么你可以随便乱来的地方!”班主任啪地一声将备案摔在桌子上,气的近乎浑身发抖。

  雷狮这次惹出的事情真的是太大了,压根没有办法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偏偏当事人还没有什么意识。

  虽然班主任平常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对于雷狮打架不去过问,但这次没有办法规避。

  “嗤。”雷狮从鼻子里哼出一个不甚完整的气音,他的身高比起班主任来毫不逊色,甚至隐隐要高出那么一点。

  雷狮扬起了下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来,他注视着班主人和黑豆相比大不上多少的眼珠,声音咄咄逼人:“他们说了卡米尔。”

  “什么?”班主任有些状况外,卡米尔怎么了?关卡米尔什么事?现在讲的难道不是你雷狮吗?

  我们在聊什么你不清楚吗?心里没点B数吗?

  “卡米尔!那帮人居然敢在背后乱说话,我没打残他们的腿,将他们打骨折就算好的了!”

  雷狮的声音里满是戾气和怒火,几乎将他自己点燃了。他的手上青筋暴起,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表情狰狞着,看上去很想冲进医院把那帮人从医院的床上揪出来,拆掉他们的病号服再打一顿。

  “嘶――”班主任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子过荷地处理着雷狮刚刚说的话。他觉得自己谢顶的速度又要加快了。

  在脑子里搜寻了好久,总算想起卡米尔是哪号人物,当下便想捶胸顿足,雷狮这次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的啊!

  为了一个卡米尔做到这种份上,班主任觉得简直不可理喻,“就只是说了说?”班主任用疲惫的声音问道。

  “嗯。”雷狮冷静下来了点,闭了眼,平复了一下内心翻腾的怒火,总算是能听进去一点人话了。

  班主任更加不可理喻了,以一种堪称苦口婆心的语气劝道:“事情我现在了解了,雷狮,你是一个成绩好的,就算偶尔违纪,我也希望你能步上正轨,为什么一定要为了这种小事大动干戈呢?”
 
  这不值得啊,这次是怎么也瞒不下来了,雷狮打的是外校的人,学生的家长甚至跑到学校里来大闹了一番,一定要给自己的孩子讨个说法,宝贝儿子被打成这样,没有谁会甘心,家长们闹了个好几天,校领导哈着脸赔着不是,表示一定会好好处理雷狮这个罪魁祸首,并且责令雷狮班主任严肃教育,这下子,无形中给了班主任巨大的压力。

  偏偏他还不得不管。

  这种事情发生了,对于雷狮来说,负面影响会很大,甚至有可能断送前途。

班主任压力山大地说了那么一番话,没想到雷狮只是斜乜了班主任一眼,既不予以否定,也没有任何悔过的意思表示。

  最后轻轻地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气音,听起来嘲弄极了。

  班主任的话梗在喉间,哽咽着说不出去,内心不由得一阵气急败坏,“我好好和你讲话,你就这种态度吗?!”

  雷狮挑了挑眉,面对着开始在恼羞成怒边缘暴走的班主任,收起原来的姿态,以一种缓慢的语速认真地说到:“因为老师你是我的班主任,我就再重申一遍,老师你怎么看我我不管,但是卡米尔是我妹,我为卡米尔做什么,老师你来管这个,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吧?”

  “我……”班主任想说点什么又被雷狮打断了,“我也没说不接受处理,老师你想的也太多了。”雷狮甚至勾起一抹笑,不过,看上曲,用某种嘲笑来说更加贴切。他眯着眼睛,环着双臂欣赏着班主任脸上急剧变换的脸色。

  班主任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绿,颜色变化的可以去演个变脸。

  班主任嗫嚅了一下嘴唇,舔舐着干瘪的嘴皮,好像要说出什么话来支持着自己的观点,结果搜刮了半天也不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雷狮已经说到这种份上了,再叽叽歪歪地讲什么话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保不齐雷狮这时候怒气又上来了,连自己都打。雷狮可是不在乎学校的处分的。

  班主任收起自己还没来得及用来规劝的一大段话,硬生生地讲它们往肚子里压,连带着对雷狮的怒气。他讪讪地笑了一下,“既然这样,雷狮你先回去吧,学校那边我会有个交代的……”

  雷狮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冷淡地应了一声,他甚至不在意班主任怎么向学校解释这一切,学校又是怎么处理自己的。班主任的想法和安排他也懒得去知道,知道了还会占据脑细胞,麻烦的要死。

  在冷淡地应付完班主任以后,雷狮转身便走,那根绑在头上的头巾随着他的动作翩跹出好看的弧度,好看是好看了,雷狮开门的一瞬间,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外面的风实在是太大了,在雷狮转身的一瞬间那根头巾的末梢“啪”地一声轻轻拍在了班主任的脸上,直接拍僵了班主任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他的表情直接凝固了。

  班主任一口老血梗在喉间,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尽管内心对于雷狮的选择有了个谱,还是诧异于雷狮能为卡米尔做到这种份上,但他还是识抬举的,这就是为什么雷狮会忍着不耐烦站在办公室里和他讲话的原因,按照雷狮以往的性格,肯定是对这些下达下来的通告置之不理,或者干脆就不来,整出一副和自己毫无干系的模样来。

  ……

  雷狮被处分了,这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性质这么恶劣,不处分实在说不过去,原本还要勒令回家三个月进行反思,甚至有退学的风险的,在班主任和学校方面的斡旋下,雷狮最后是被处分,并且回家反思一个月。

  处分通告出来的那一刻,全校同学哗然。虽然雷狮平常也会违纪,但大多数情况下会把握一个度,真的……头一次打架打的这么凶,都把人家打进医院了,实在是很有校霸的潜质。大家不约而同地想着。

  自那以后,雷狮校霸的称号就传开了,不过大多数人也只敢在背后说说而已。被雷狮知道了,让他来给自己来一顿摩擦,那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

  『诶诶,你们知道那个高中高一的年级第一卡米尔吗?』

  『卡米尔?就是那个脸长得还不错的?』

  『对,我女票是她们学校的,她从她爸那里知道卡米尔事实上是个私生女。』

  『哇靠,脸长得这么正,居然是个私生女啊,这是哪个下流女人产下的小杂种啊?哈哈哈』

  『那有什么关系,脸长得正不就好了,脱了衣服一个样,我倒很想尝尝她是什么味道。』

  『你还想着上那种女人?你行啊,话说你女票不能满足你吗?她知道你现在想给她戴一顶绿帽子吗?』

  『那又有什么,不让她知道就好了,我爽就好了。』

  『哈哈哈,那什么时候也让兄弟我爽爽呗』

  『那是那是。』
 

……

  “我靠你谁啊?!怎么乱打人?!兄弟们上,一起干翻这个不长眼的!”

  “你敢再把那些话说一遍试试?”